从内在开始改变,你为自己创造了什幺样的爸妈图像呢?

从内在开始改变,你为自己创造了什幺样的爸妈图像呢?

你心中所创造的图像、创造了你的故事、也影响了你的现实更决定了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你创造了对的图像吗?

从内在开始改变,你为自己创造了什幺样的爸妈图像呢?





说到爸妈,不知道你脑海的思考里会浮现出什幺样的故事或者是形象呢?

你觉得爸妈之于孩子,爸妈之于一个家庭,爸妈扮演的角色是什幺呢?

在我当全职家庭主妇的时候,每天面对两个一大一小难缠的小小鱼和永远做不完的家事,我心中总会想到一个以前看的希腊神话故事.....

希腊有一个神话是关于一个叫做「薛西弗斯Sisyphus」的人,因为他得罪了天上的众神,所以他被处罚必须要在无间地狱之中推一颗巨大无比而且沈重的石头上斜披,但是这个处罚不仅仅只有把推石头上山就可以完成,每当薛西佛斯把巨石推上山之后,那颗大石就会从山上再度掉落,他必须一而再、再而三地、无穷止尽的做同样的事情。

因为对希腊众神而言,世界上没有比「做徒劳而无望的工作」更为可怕的惩罚了!

而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很像遭受世界上最可怕惩罚的薛西佛斯,每一天照顾完小孩、做完家事了,隔天再度重新开始,再度面对是像山一样的玩具、充满泥巴还有食物的骯脏衣服、还有既是魔鬼也是天使的小小鱼,等我好不容易又度过一天,碰!晚上十二整点的闹钟咔哒声就像是巨石掉落的沈重声响,然后新的一天再度开始,整理好的房间再度开始凌乱...

我每天推着家庭的巨石,用沾满汗水的双手、咬紧牙关的努力维持忙碌的生活的继续前进,在夜里如果我没有因为疲惫而跟孩子一起睡去时,我看着自己洗着碗的双手时会不由自主停下来,胸口不由自主的泛起酸酸的苦涩的味道,让我委屈的想落泪,让我有一种生活并不是快乐而是充满疲惫的错觉。

当时的我其实也才二十五、六岁,根本不够成熟,因为掉到身上的压力、角色的转换、我跟海马两个人开始重新思考人生的方向,我们开始阅读许多的自我成长书籍、灵性成长书籍,因为我们知道继续坚持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壮、让自己变得更成熟来足以承受生命送给我们的功课。

从内在开始改变,你为自己创造了什幺样的爸妈图像呢?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有一次听到安东尼罗宾斯的演讲,他谈到你对生命的「蓝图」、「图像」、「你赋予他的故事」,会深深的影响着你创造出来的生活!

他在演讲之后开放观众提问,有一位单亲妈妈她觉得自己的生活过得非常辛苦,她兼了三份工作只为了让生活能够继续,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像演讲之中提到的「找到自己心中的力量、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而她甚至觉得那些只是纸上谈兵、说说而已的概念!

于是安东尼罗宾斯就开始提问:「请问你兼了三份工作?」

那位女士回答道:「对!早上我去送报,然后接着我去上班,週末我则是去餐厅当侍者。」

「请问你为什幺需要做这三份工作,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

「我的生活需要我做这三份工作才能继续维持,而我的孩子们也依靠我的工作收入来生存,我没得选择。」

「好,我们先放下你之前提到的一切,你可不可以说说看,你对于自己生活的蓝图(图像)是怎幺样规划的?详细一点没有关係,你希望住在什幺样地方、什幺样的房子、开的车.....」

「我心中的蓝图是,在xx区拥有一栋透天或者是复合式双层公寓,后面要有一个院子让孩子可以跑或者养狗,我希望可以让我的孩子去上好的学校、学一些特殊的才艺,每个礼拜至少要有一次请清洁妇来打扫......」然后她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长串他心中理想的图像....

「你还看不出来吗?是你心中的对于生活的蓝图还有你想要创造的故事让你兼了三份工作!」

「...........」这位女士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放在胸口、右手插着腰,与刚刚滔滔不绝的发言相反,她开始思考那句话的真实性。

「如果我要你先放下你心中规划的蓝图,放下你对于生活的图像、把你想要创造出来的故事摆在一旁,来去思考,如果你不需要买一栋位于市区价值不菲的透天,你先暂时放下那个蓝图,那你觉得你可以住哪里?」

「或许我可以买一间小公寓,或者是买郊区便宜一点的,甚至用租的?」

「当你买一间价格比较便宜的公寓、或者是先用租的,想到这里,你心里会有什幺样的感觉?」

「我觉得.....好像没有那幺累,压力没有那幺重....」

就这样,台上的讲者一个一个检视这位发问女士心中对于生活的蓝图,然后带领她发现其实她之所以会这样的辛苦,都是因为她「内在的图像」正在作祟!

从内在开始改变,你为自己创造了什幺样的爸妈图像呢?

我们快乐的程度是与我们的期望成正比,而我们的期望则是源自于对生活的图像,而我们的生活图像取决于我们看世界的角度!

英国生物学家-赫胥黎Thomas Henry Huxley曾说:「人生不是受环境的支配,而是受自己习惯思想的摆布。」

如果想到雨天,就想到了让人阴沈的乌云以及湿搭搭不舒服的鞋子以及裤脚,那我们对于雨天就会感觉到讨厌以及厌烦,但是如果这阵雨来临是正逢乾旱、炎热的夏天之时,那我们对于疏散热器、带来甘霖的丝丝细雨则是开心的几乎可以在雨中漫步或者是跳舞了!同样都是一场雨,但是因为我们看他的角度不同,我们所产生的情感也不同,这就是思考以及图像的力量!

我们的想法决定了我们看世界的角度,我们的图像决定了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

因为那一场演讲,我开始检视我自己所谓的「薛西佛斯」理论的真实性与否,是!每天我几乎都在做同样的事情,是!我觉得挫折感很大,因为事情好像永远没有做完的一天!

但这是真相吗?

曾荣获诺贝尔文学奬的存在主义哲学家-卡缪对于薛西佛斯有不同的想法,他认为薛西佛斯是快乐的,他曾经写道:「生命的意义在于过程」,享受过程,就是生命存在的价值,而我们如何去享受那个过程就定义着我们生命的意义,如果我们给予这个过程自我肯定,那幺就算那是众神认为最残酷的惩罚,他也可以是快乐的!

如果推那个大石头都可以是快乐的,那带小孩为什幺不可以是快乐的?那做菜为什幺不可以是快乐的?那做家事为什幺不可以是充满愉悦的?

从内在开始改变,你为自己创造了什幺样的爸妈图像呢?

我开始一个一个去思考我对于事物的定义、我赋予他的图像、我思考的角度,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当我在照顾两只小小鱼的时候,我会想像我是一个有机菜园的园丁,是的,我要孩子健康的长大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我偷懒一点,让电视当他们的保姆、或者随便买不健康的食物来餵他们虽然比较简单,但这样的生长过程并不健康,撒了农药的蔬菜虽然看起来卖相好,但是其本质却不是天然健康的!

是的,在照顾的路上一定会遇到困难,就像菜园一定会有讨厌的菜虫、一定会有拔不完的杂草,孩子有需多地方需要我们去照料、训练他,有的植物需要给他立支柱藤蔓才会往上爬,有的植物开花的时间需要久一点、季节不一样,每一天虽然植物看起来都一样,但是就长时间来看,它的确有一天天都在生长、都在转变,而孩子也是如此!

当我在煮菜的时候,我会想到电视上面的帅哥主厨-奥利佛,想着我可以怎幺样利用创意作出有机、天然、但又好吃的料理,这可不是人人可以做到的,是需要创意还有热情的,在煮晚餐的时候,我会请海马看着孩子,播放轻鬆的钢琴或者是basanova,如果时间比较轻鬆,我甚至会到一小杯的红酒,边唱歌、边料理,像是一个厨师创造出米其林的创意料理。

当我在做家事的时候,我会想像我在打造一个美丽的家,每当我做完一件事情,这个家就越美、越漂亮,家事不是一定需要我去完成,髒髒乱乱的也是一种选择,但是我今天选择创造出一个整洁、有秩序的家,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让生活在里面的我感到开心、感到美好!

当我想到我跟海马的角色的时候,也不再是我一个人支撑着家庭,而是我们两个是合作无间的伙伴,就像是小时候看的天龙特攻队的节目(是的,本人有一点年纪了...),我有我擅长的事情,他有他擅长的事情,只要我们合作,没有什幺事情办不到!

慢慢的,我越来越开朗,慢慢地,我朋友发现我居然带小孩、当黄脸婆当的很开心!

从内在开始改变,你为自己创造了什幺样的爸妈图像呢?

慢慢地,我发现生活中不可避免的困境所产生的笑点,当小鱼萱发现弟弟把她芭比的头拔下来放进嘴里而惊叫大哭的时候,我可以带着愉悦的心情从容面对,当海马不了解我辛苦的时候,我会换个角度想到跟「夏虫语冰」是不智的,然后自我开解,当我在思考自己到底为谁辛苦为谁忙的时候,我会将自己放在十年后的角度来看现在,我知道我一定会很庆幸自己曾经亲密的陪孩子走过这一段路......

当你想到你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的时候,你会有什幺样的图象呢?你的蓝图是什幺呢?你赋予他的故事是什幺?

写下来,去想想看,它到底正确与否?想想看,它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爸爸一定要把自己想成是提款机吗?妈妈一定要把自己想成蓬头垢面的煮饭黄脸婆吗?

你心中的苦,是因为你的给予他的故事造成的吗?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因为错误的蓝图来驱使你去做的吗?

有没有办法从内在改变自己呢?

当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情上的时候,我们就是给予它力量、给予它流动的能量,去想想看,我们究竟是给予正向的事情能量?还是给予负面的事情能量?

从内在开始改变,你为自己创造了什幺样的爸妈图像呢?

当我们从内在改变了自己,我们就改变了所看到的世界,不是因为世界有所改变,而是我们放下了自己有色的眼镜,第一次真实的与缤纷、美好的世界相遇!